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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

2019-07-31 14:55:49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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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知晓“鲁迅”,是从《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这篇课文开始的,……文中所描述的一些“场景”,一直让我惦念至今……终于:就在前几天的傍晚,我来到了“鲁迅故里”,第二天一早便走进了百草园……

  百草园是有些大的!但遗憾的是:眼下的百草园,除了地块还是那个地块外,几乎感觉不到鲁迅笔下的任何痕迹了,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的课文中对于百草园是这样描述的:“……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椹;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叫天子(云雀)忽然从草间直窜向云霄里去了。单是周围的短短的泥墙根一带,就有无限趣味。油蛉在这里低唱,蟋蟀们在这里弹琴。翻开断砖来,有时会遇见蜈蚣;还有斑蝥……”但本人眼下所看到的却是:……有着纵横交错着的大片沙泥坪地,除了几棵老树外,能看到绿色的大概就只有墙上的爬藤和地上栽种的一大块南瓜苗地了……更不要说还会有“何首乌”,甚至“百草”也应该只剩下三五种草罢了。……园内游人如织,从而热闹非凡,人声鼎沸之处:或坐或舞……摆拍之态与“百草园”之名大相径庭!……依此,……就算真有鲁迅先生笔下的蟋蟀草虫之类,估计也早已被逼搬迁了家!……于园的中央,还立了一块“怪石”,上面刻着确实“不怎么的”的百草园三个大字,是供人们轮流合影留念的,偏偏“怪石”是立在那块大南瓜地的前面……南瓜和红薯是“同类”吧。园内左边的老砖墙上则是刻满了鲁迅先生《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的手写稿,因为刻字的涂色是黑绿色,与大理石颜色接近,从而很难分辩得出字来,我是因为有雕刻大理石板的反光才被吸引过来而看到的……于碑刻文字的上头垂满了爬藤,偶尔有几根爬藤因为过长而直下在了碑文的中央,有些像是落魄女人的发……不会是“美女蛇”的发吧!……沿着墙根,我本想去寻找那怕是一两只蟋蟀,终因又围了一个木栏栅而把我阻隔在了一米以外……至此,我已完全没有了“兴趣”去一一对照鲁迅先生笔下原来百草园的模样,反而是“仔细”打量起每一个来到百草园的游客来……,却由此而联想:假如鲁迅先生还活着,尤其是在现场,他一定会大声喝斥并阻止所有想要进他园子的人来的……最后甚至会气得吐血而死!

  据“官方”介绍:……鲁迅先生是出生在绍兴的都市里,并生活了十六年之久,于其长期生活的区域内,新中国里的绍兴市政府已视其为了爱国主义教育基地,而专门划定为了“鲁迅故里”,并“制定”出了一个参观顺序……按照这个先后“顺序”,我本该是先看到并游览的三味书屋的,却“阴差阳错”反而让我先进到了顺序后面的百草园,在“游”完了百草园之后,我居然又问了最少四个工作人员才找到顺序前面的三味书屋,……而三味书屋的指路牌本是醒目着的,是否鲁迅先生“有意”让我重蹈他的“覆辙”……先“从”百草园再“到”三味书屋?但巧合的是……我在十六岁之前,也一直是在某处乡村生活着的,从而特别能理解并认同鲁迅先生对于“乡村人物”的某些“别有用心”的描述……

  ……

  跟着三味书屋指示牌所指引的方向,绕了一个大圈回来,“居然”……三味书屋就在“鲁迅故里”大门口的左边……。似乎来看三味书屋的人更多!为使人流不出现堵塞,三味书屋的指路牌是故意带着人流绕了个大圈圈的,……顺便也就做了其他的一些生意吧,比如绕圈圈时路过的半小时“国学体验课”,和自愿可能购买的游三味书屋纪念游品等……但这些肯定都不是寿镜吾(鲁迅师)先生的本意,因为“走过一道石桥……从一扇黑油的竹门进去,第三间”便是三味书屋……。我是看到了有最多人去拥挤的地方,才判定了这必定就是了我大半辈子都想见到的三味书屋了……三味书屋不大,仅仅几个平方米而已,屋中的摆设倒是蛮像鲁迅先生所描述的样子:“……中间挂着一块匾道:三味书屋;匾下面是一幅画,画着一只很肥大的梅花鹿伏在古树下”。……但我却留意到了鲁迅先生的座位,是背靠着私熟先生的,虽然有讲解员的“合理”解释,但我更愿意顺着自己的思路来去“思考”……是否鲁迅先生曾经更顽皮?……是喧哗着的一群小学生们把我从“遐思”中唤醒,只见有一头戴布沿帽并特意压得很低而几乎遮住了整个面庞的女老师,正在努力地解说着鲁迅先生在此读书时的“点点滴滴”:“……鲁迅先生很努力,有一次他迟到了,便在他所坐的桌子的右下角用小刀刻了一个‘早’字,由此而提醒自己不可再迟到……”于是,我蹎起脚根扯长了自己的脖子,很想在鲁迅的课桌上找到那个传说中的“早”字,我终归是没有看到的,……但女老师却是半个字不提鲁迅先生自己说的上课时画画卖钱的事儿:“……我是画画儿,用一种叫作‘荆川纸’的,蒙在小说的绣像上一个个描下来,像习字时候的影写一样。读的书多起来,画的画也多起来;书没有读成,画的成绩却不少了,最成片段的是《荡寇志》和《西游记》的绣像,都有一大本。后来,为要钱用,卖给了一个有钱的同窗……”回头对照自己:我年少启蒙读书时,也是迟到过多次的,而我刻在课桌上的字……记得好像是“王老总”三字,……但同样,我也是画了很多画的,只是当时没有卖到钱,……直到后来(现在),倒是卖了一些钱,由此而活到了现在!

  出了三味书屋,来到鲁迅先生所说的书屋后面的院子,我心情确是豁然开朗了……:院内有一棵鲁迅先生不曾描述到的枣树,尤为像是我现在散园里的那棵枣树,只是那时的这棵枣树应该还是棵苗苗,最多是棵小枣树罢了,从而鲁迅先生不曾“题起”,而现在这棵枣树已是了大树或者叫老枣树了,其形特别的美……甚至可以说:现在这三味书屋的后院是因这棵老枣树而更美!若除此……则像是个“天井”……。而让我惊奇到的是:前院三味书屋内悬挂着“三味书屋”字匾处的“墙”居然是一道双开门!……是否原来就一直是这样关闭着的?……有些像“人”穿衣前的模样:让我无意中看到了三味书屋的“裸体”……

  寿镜吾先生是鲁迅先生人生中的第一位老师,鲁迅成名后,仍然有过多次与其先生的“深聊”,至于寿镜吾先生是否真的在考上秀才后不再去考“其他”,包括其被定性为绍兴地区最为“方正”的人……,对我来说,这都很有意思:因为我的“前半生”,恰恰与寿镜吾先生相反:我在努力过后是什么都“没得到”的,……却于“无意”之中,居然可以卖画为生……,也本想“塑造”自我而去“教书育人”的,又终归“看破红尘”而偏居一隅,美其名曰“散园”……“好在”寿镜吾先生所创造的“三味书屋”确确实实是我的向往!只是对于“三味书屋”中“三味”的解释,我有着自己绝然不同于他人的理解:……人生有三味,皆自书中来……

  ……鲁迅先生的第一篇文章是于1922年由商务印书馆发表的,直至1926年商务印书馆英译鲁迅文集的海外发行……今天,本人作为商务印书馆的合约作者,我的第一本文集《文道》也将是由商务印书馆出版发行,能与鲁迅先生一样,……确系三生有幸!……至此,我特意来到鲁迅先生的故居拜望,就是想沾沾鲁迅先生的文气,当然……同时也是鞭策自己:凡事得有良知!画画也罢,作文也好……皆须有道!尤其是“生财之道”!!!

  ……感恩……更祝福鲁迅先生:在他也许不曾知晓的基督天国里,一切平顺,一切皆好!!!

2019.6.28日完成于散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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